书名:《魂恋博物馆》Museum of Limerence (A Silver Romance in Poetry)
出版社:美国凤凰城 Alien Buddha Press上线日期:2026年6月29日
链接:https://www.amazon.ca/Museum-Limerence-Silver-Romance-Poetry/dp/B0H3FHC6NG/
书名:《魂恋博物馆》Museum of Limerence (A Silver Romance in Poetry)
出版社:美国凤凰城 Alien Buddha Press不消說,因為“真”的極度缺失,我們的社會生活乃至文化內容充滿了一個“假”字。
西人有謊言重複一千遍便成真理之說,國人如林彪也曾一針見血地講過:不說假話,辦不了大事,成不了偉人。作為文化最堅固、最有効的載體,中文中的“假”詞“假”語也最為豐富,比如“假人、假事、假心、假意、假情、假義、假笑、假裝、假言、假話、假貨、假物、假錢、假字。。。”等等,掛一漏萬。
“假”的泛濫成災,只能說明在幾千年的極權專制壓迫下,出了“皇上”,所有的國人都成了虛僞的奴才。這意味著,只有消滅專制或真正把權力關進法治的籠子裏面,國人才有變假為真的可能。
书名:《巴玛库拉》BAMAKOOLA: A POETRY TRILOGY
出版社: 温哥华银箭出版社 SILVER BOW PUBLISHING
上线日期: 2026年6月24日
链接:https://www.amazon.com/dp/B0H6HWLNFB
这是俺第17部个人诗集,收入了自2019年10月与“初爱”失联40多年再次重逢后所写的224首情诗,其中约有7成已陆续分别发表。书名《巴玛库拉》乃俺自创的一个英文单词,意指安放灵魂的地方,亦或个人的天堂。
该书的出版值得一提的有3点:
1/ 就作者所知, 自古以来, 还没有一个中国人用英文创作并发表如此多的情诗, 即使是用中文甚或用英文原创并发表如此大量的情诗在历史上也极为罕见,因此, 此部诗集的出版实为一项文学记录,更是我本人古稀之年的最高文学成就。换言之, 在我离世之时,仅凭这一点俺可以安然闭目了。
2/ 此部诗集实为诗歌三部曲,属于我的小说三部曲《向》的姐妹篇,还有一部散文三部曲《出逃》虽已成稿但有待出版。三本不同文类的三部曲不消说是我文学创作的野心之作。虽然乏人问津,毕竟体现了俺的文心及情思。有意思的是, 最初47首是我在新冠疫情高峰期间因怕自己心脏状态不好熬不过来经由自己的出版社出版的, 而后精选的100首将在本月末由美国一家出版社出版,书名是《魂恋博物馆》,至于《出逃》一书俺自信不久一定会被某家出版社看中。
3/ 所有224首情诗---其他还包括俺的小说三部曲、散文三部曲及一部哲学小说和80个短篇小说/随笔---该因、也全为一个湖北女人而写,其中大部分是2021至2023年即黄昏热恋期间所写。最近又写了但未能收入其中的7、8首。因为她不准我再写和她有关的散文类作品, 今后可能只是偶尔写写情诗啦。想到莎翁为他的情人写了154首情诗,布朗宁夫人为其爱人写了几十首,而余光中先生为他太太写了100首,俺的她从我这获得的情诗算是很多很多了。
顺便提一句, 我在追求老婆时曾在3个月中写了500首日记式情诗, 可惜没有一首发表过, 而俺的中文诗或散文作品从来就不受中文编辑大人和读者老爷待见的,所以我只能早早放弃中文创作了。
常言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們象其他世人一樣喜愛美女、美男、美物、美事、美文、美景,還有美意、“美國”等等。與外人相比,我們的文化傳統又有什麽獨特的審美趣味、觀念和追求呢?
老猿雖然也特別喜愛一切美好的人、物,但畢竟並非美學學者,只能作為一個常人略作美的反思。如果說國人在審美方面有什麽特點,粗想之主要有三。一是我們的文化中似乎沒有原發自發的美學思想。誠然,《文心雕龍》中有關于文學最早的理論闡述,宋代對“文人畫”也不乏研究,但作為思想範疇,美從未上升到哲學高度而被人系統地加以探討。西方自古希臘時期就有系統的理論著作,幾百年前連顔色學也有不少人專門研究過。二是我們自古就非常世俗、特別注重實用,一直到今天國人仍然輕視感性或審美方面的教育。三是因為前述兩大原因,國人的審美趣味有時失于扭曲、常常顯得病態。曆史上有東施効颦的傳說,有女人纏足的傳統,還有對林黛玉的贊賞。這些顯例說明我們的審美情趣與西人很不一樣。
象國人一樣,日本人的審美趣味也有扭曲的一面,但值得注意的是,他們對“殘缺美”有著異常的興趣。
【此类闪文均已收入于拙著《憂華集》(太平洋诗歌出版社 ,2022. 链接:https://www.amazon.com/dp/B09348KQG5】
在諸子百家時代,先賢先哲口中的“善”似乎只是一種較為抽象的道德判斷,大概因為佛的引進和發展,國人才開始注意到具體的善言善行。在此老猿我無意、也沒有相關的學養和興趣作學術上的探究,但就一般用法而言,“善”既是名詞,意如“與人為善”之善,“上善若水”之善;也是形容詞,如“善始善終”之善,還可是副詞,如“善解人意”或“英勇善戰”之善。無論用作什麽詞,其基本語義都與“好”相近。
經過曆代佛徒如明朝袁了凡的倡導,國人特別熱衷于行善,這本是一種值得稱道的善,但問題是大多的行善行為不是為善而是為了“積德”,而積德的目的又是蔭及子孫或改變自己的命運。換句話說,國人行善並非出于大愛之心,更非為了感恩。
因此,國人之善實乃謀私利己之善、虛僞膚淺之善。
【此类闪文均已收入于拙著《憂華集》(太平洋诗歌出版社 ,2022. 链接:https://www.amazon.com/dp/B09348KQG5】
在我們的社會人文環境中,國人尊重師長勝過尊重真理;說假話遠遠超過說真話、聽傳謠言的興趣濃過尋求事實真相。與人交往,我們常常講究虛禮而忽略真誠,關注他人的言行舉止而掩飾自己的真心;我們為人處世喜歡裝模作樣不露真情。在人生途中,我們一味追逐權錢而非真知;在商品産銷過程中我們熱衷用“山寨”之物替代真貨;在學習研究時,我們常常滿足于皮毛而非事物的真髄;我們容易受到欺騙而不信“真金”; 做任何事情都馬馬虎虎極少認真,連飯桌上的菜肴也常常是假色假香比真味更能吸引人⋯⋯
簡言之,凡有國人的地方,一切的一切都缺乏一個“真”字。這種十分突出的社會、人事現實只能說明我們的文化從基因到傳承都十分畸形。
【此类闪文均已收入于拙著《憂華集》(太平洋诗歌出版社 ,2022. 链接:https://www.amazon.com/dp/B09348KQG5】
作為當今世界最普遍應用的語言,英語中的罵人話比許多其他語種都更豐富,但與中文及其各大方言相較還是小巫見大巫。
就“官話”普通話來看,所有的粗話可大致分為兩類,一是詛咒之詞,大多涉及有關人員的生死存亡或後人後代,典型的比如“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斷子絕孫”等等;二是侮辱之語,一般與(女性)長輩和性有關,比如國罵“他媽的”,還有常常聽到的“操你姥姥”、“日你八輩祖宗”等等。因為缺乏血性、害怕武鬥,國人的狠勁似乎都灌注到罵人話裏了。
與英語相比,中文裏的罵人話顯然更多、更給力,同時也更惡毒。值得一提的是,在各大語種中唯日語裏的罵人話最少,在國人聽來可能覺得不疼不癢,大概是因為日人把做人的狠勁都落實在行動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