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25日星期三

袁昌明访谈录——谈今天上线的三部曲《向》

书名:三部曲小说《向(Towards)

出版社:加拿大新西敏市银箭出版社 (Silver Bow Publishing )

出版/上线日期: 2026年2月25日

链接:https://www.silverbowpublishing.com/towards.html

https://www.amazon.ca/dp/B0GQ6FLCZ3/ref=sr_1_3?dib=eyJ2IjoiMSJ9.sHkqe_DW7e8sSIielZQv4MMpbLDM1keMZDTzdsbilyuUyummSzk8PP2nEjAil2ZUIcqJExPr8hV63OV0p7ZdxDRs90w3A6uHQ1x9obgz_7SVt-LJ59JABaYV9BspHi9Ev2IOZ4UUszUGq5vf1R9eBHCun0gEQ1Tl_NIqLe9PXy996c7I0QSu25QQZDJ70AomXpyQiixcBVSbVGJ5SDCybltRYIbuQ2bjmMy1o1j9-ns.4KiDnncMtiFLtpVNjrpNG8LPgtUaXZrmDo8Z79rQR9A&dib_tag=se&qid=1772115307&refinements=p_27%3Ayuan+changming&s=books&sr=1-3


袁昌明访谈录——谈三部曲《向》(Towards)

PP:每一部传世之作都有其非凡的起源。请问《向》这部三部曲是如何诞生的?

YC: 与许多心怀鸿鹄之志的作家一样,我自少年时代起便梦想写就一部“传世之作”,尽管其主题或内容困扰我了数十年。这粒种子萌发于2000年——当时我给初恋写了一封长达17万字的日记体长信,详述了自1980年初夏分手后,20年间我们各自的人生轨迹。然而,由于2002年一位老友的苛刻评价,心灰意冷之际,我彻底放弃了这个文学梦。

直到2019年10月,与“初爱”的意外重逢才重新点燃了这团火。疫情期间,我为她创作了近200首情诗。但我很快意识到,诗歌虽浓烈,却难以承载我那喷薄而出的思念之重。于是,在2021年的圣诞节期间,我转而求诸散文。短短三个月内,《向》的初稿便告完成。简而言之:若无这位“灵感女神”的感召,我绝无可能成功跨越界限,将破纪录的情诗创作与宏大的哲学散文融为一体。

PP:从2022年完成初稿到如今由 银箭出版社 (Silver Bow Publishing )正式出版,这部稿件经历了怎样的蜕变?

YC: 我的文学之路并非坦途。2023年初修改完稿后,我遭遇了一系列国际出版社的“软拒绝”。由于其中第二部采用了第二人称视角, 加上不可避免的双语元素,编辑们无不感到“棘手”。但我拒绝平庸,不愿牺牲作品的完整性,毅然收回了版权。我重新整合了全书的叙事视角,加入了大量直接对话。正所谓“功不唐捐”,我最终遇到了赏识这部作品的伯乐——出版人坎蒂丝·詹姆斯(Candice James)。这正印证了那句老话:天道酬勤。

PP:您曾多次提到《向》是您最具野心的文学项目。它究竟有何独到之处?

YC: 这是一部激进的“跨界”巨作。在叙事中,我融合了几乎所有的文学体裁:诗歌、戏剧、小说、游记、回忆录、随笔、日记,甚至包括现代电讯记录。

更重要的是,通过主人公“明”的个人史,我探索了人类生存的全景:它既涵盖地缘政治、哲学等“宏观”议题,也直面婚外情、精神修行等“微观”现实。从双语文化的视角出发,我力求呈现横跨两大洲的当代生活百科全书。通过对两个时代、两种文化的碰撞与对比,我希望激励读者以更开放、更包容的心态去审视不同的文化疆域。

PP:在“明”的人生历程中,您最想向读者传达的核心信息是什么?

YC: 全书的灵魂拷问在于:当一个人实现了所谓的“加拿大梦”之后,生活将走向何方?我希望读者能借此思考:幸福究竟意味着世俗的成功,还是灵魂的自我实现?

在我看来,“物质梦”仅是幸福的经济基石,而爱、意义与精神成长才构成了幸福的“上层建筑”。为了达到更高的幸福境界,主人公必须经历一段特殊的轨迹:他必须从物质的“红尘”中脱离(Detach)以求精神成长,从世俗关系中脱轨(Derail)以体验真爱,最终在扬子江畔的绕行(Detour)中回归自然。幸福或许是大多数人的眼前目标,但灵魂的圆满才是人生的终极意义。

PP:除了您的灵感女神,还有哪些文学巨匠对这部三部曲产生过影响?

YC: 这是一个好问题。我认为这部作品是在与世界文学进行一场跨时空的对话与挑战。如果说第一卷《脱离》是在效法比尔·波特的《空谷幽兰》,那么第二卷《脱轨》则可看作是奥尔罕·帕慕克《纯真博物馆》的平行篇章;而第三卷《绕行》,则是我对渡边淳一《失乐园》发起的直接挑战。

PP:您的目标读者是谁?您认为这类复杂的文学作品面临怎样的市场机遇?

YC: 我写作是为了赋予生命意义,而非为了市场。但我相信,那些正处于“银发盛年”(65-75岁)、关心情感与精神修行的战后婴儿潮一代,定能在书中找到共鸣。虽然双语实验作品存在市场风险,但也蕴含着独特机遇:这个“黄昏恋”故事具有极高的影视改编潜力,也非常适合翻译回中文世界。毕竟,关于生命“上层建筑”的探索是超越国界的。

PP:这部三部曲是一项巨大的成就。您目前还有其他正在进行的计划吗?

YC: 过去的六年是我创作生涯的“文艺复兴”。我刚刚完成了第17部诗集《纯爱博物馆》,内含215首情诗,这在数量与质量上都打破了传统情诗集的纪录。除此之外,我还创作了大量短篇小说、游记及一部文化哲学小说。这一切的高产,皆源于我与缪斯的重逢。我当下的创作,旨在不断打破纪录,挑战中英双语文学的“内在”极限。





2026年2月23日星期一

老猿忧中华377-國人之經濟觀

對國人而言,經濟這一從日語借來的詞彙與貿易商業甚至生意都大同小異,其語義幾乎完全重合,而後三者又可以用兩個字來替換:賺錢。

概因一切經濟活動的主要、或唯一的目的就是賺錢,所以國人在商品及服務産品的生産、運輸、銷售過程中理所當然地唯利是圖。只要能多賺一毫銀子,國人可以八仙過海、各顯神通,結果是假、劣、毒、害的黒心商品泛濫成災;坑、蒙、拐、騙的奸商行為到處可見。什麽道德、良知似乎皆與經濟活動無關,原始積累的殘酷與罪惡仿佛和金錢來往永遠沆瀣一氣。

在西方曆史悠久的商業文化中,經濟活動都裹負著社會責任,從業者大多與自己的良心有所契約,但在我們的社會中,人們普遍堅信在商言商(即搞經濟只為錢)才是天經地義的事。

 注:此文曾于2020年9月发布在本人在《万维读者》博客栏】

2026年2月22日星期日

老猿首部英文散文《归根集》出版

书名:《归根集》/ RETURN TO ROOTS (live sketches of southern Hubei)

作者:袁昌明 / yuan changming
出版者:出版社 / Alien Buddha Press (Phoenix City)
出版/上线日期:2026年2 月22日

链接: https://alienbuddhapress.wordpress.com/2026/02/22/spotlight-return-to-roots-live-sketches-of-southern-hubei-by-yuan-changming/

https://www.amazon.com/Return-Roots-sketches-southern-Hubei/dp/B0GHNCQRPK/ref=sr_1_3?dib=eyJ2IjoiMSJ9.MUEZfPwP1B7qRc-1E02OyIUnzvoSHpiga-_SbGcZgpg0qAoGw39Qjl-ypEsrE3LLImUrilFu2bcJBvuCPO7GI9syVLEO-erLfHBr3yr4jyJQwvcIPBvHFN1HZ7ZtRPZz55PDRi6bDwsp2KQVHn3RjdzCAxkZ5wDsOF993T7QBVOdNJV_p92OU36GxfhzZuPBFC7HtKuZ0W3uRnFa_hVb9vITLQITVzordQOX_N0rEeo.SFBxxHHuL6B-2wLelQqcn_b5R5RS-jnbZTo_wXtsbeE&dib_tag=se&qid=1771780969&refinements=p_27%3AChangming+Yuan&s=books&sr=1-3

作者注:本集收录了2023年年底从荆州探亲返加后用英文所写的16篇散记以及一年前所写的4篇。 20篇都不是虚构的, 但也不是纯粹的写实, 而是英文中称为 ‘Creative Nonfiction' (CNF), 即“创作性非虚构类”文品是也, 内容皆属白描,都是我叶落归根时的所见所闻。其中多达18个已经在网上或纸质刊物上陆续分别发表过,而“楼上的哭声,” ”会见梵高“曽多次发表, 而“重返马峪河”是专为纪念下乡50周年大庆而写的,有关活动曾获得当地松滋市电视台报道。

完全是巧合, 自2023年新冠疫情结束每年深秋回荆探母, 返加后连续两年每年写出16篇短篇都能结集出版,前年16篇已于去年2月结集为《调音哨》出版;去年回到温哥华后又写了16篇游记, 但愿明年也能结集面世。 虽然为出版社和自己挣不来几个镚子, 但俺不顾老妻数落依然乐此不疲。 可惜的是,‘鸡宴’篇中的主角、我一生中最长久的朋友康健已于去年10月15日因肺癌归西,此记为念!






2026年2月19日星期四

老猿忧中华376-國人之政治觀

與西人不同,國人心中的政治並非古典意義上真正有關一切城邦的事務, 也非完全有關權力資源的分配及決策機制,更非現代意義上管治的科學或妥協的藝術。對古今從政的國人而言,所謂政治,其最最根本的意義在于個人的權力。

無論是古代的皇帝及其所有官僚,還是當今的領導人或各級官員,其口中念念有詞說得都是只為社稷、為國、為民, 但心中的政治無一例外都是為了自己一人的權位。換句話說,他們表面上似乎一切為公,但私底下一切為己,只要能上位、升官,只要能固權、擴權都可以不擇手段,什麽良心、羞恥都可以不顧,阿谀奉承、說謊行賄、獻妻殺人都不在話下。至于在其職權內有時雖有所建樹、甚至不乏政績,那也往往是當權的副産品,或者說是無心插柳柳成蔭的結果。

在一個專制的社會裏,政治的核心內容無非是(個人的)當權二字。

 注:此文曾于2020年9月发布在本人在《万维读者》博客栏】

2026年2月9日星期一

老猿忧中华375-國人之外交觀

由古至今,國人長于內鬥,短于外交。

當自身遠比陸鄰強大時,我們外交的主要目的是炫耀。具體操作起來就是大撒銀子,或隱或暗地到處邀寵,表面上看似乎是屈尊施舍,實際上是討要面子。這一傳統早在漢唐已見端倪,明初清中得到發揚光大,當代今朝更加明顯。

當我們面臨強權外敵時,國人的外交總是忍辱負重、委屈求全,把外交的重點聚焦在維持國內的統治秩序上。只要當權者能保持自己的皇位,哪怕是耗盡一切外交資源,甚至對外跪拜有加、奉獻無限也在所不惜。南宋的靖康之恥和清末的割地賠款便是曆史上最好的實證。 

這樣看來,國人外交一不是為了平等交友,二不是為國民謀取利益,而是內部最高統治者個人的(權力)需求。就這個意義上講,我們的外交完完全全是內政的延續。

  【注:此文曾于2020年9月发布在本人在《万维读者》博客栏】

2026年2月4日星期三

老猿忧中华374-中外沖突的類型

象許多其它族群一樣,我們自古就外患不斷,近、當代尤其嚴重。概括地說,中外的沖突有兩個基本類型。

一是地緣沖突。曆史上各朝各代都有不同程度的邊患,有些早已經演變成今天的領土、領海之爭。與我國接壤共有十四國之多,這一現狀堪稱世界之最。其中有的與我比較友好,有的與我暫時和平相處,而印度、越南還有一衣帶水的日本則時時准備與我開打。只要有機會,他們便會象餓狼一樣撲過來。由于人性的原因,這種為擴展生存空間占據更多資源的地緣性沖突永遠存在且無法回避,唯有靠智慧和武力方可不斷維持動態平衡。

二是文明沖突。所謂文明,其主要構件包括種族、語言、曆史傳統、宗教信仰、意識形態、社會體制、生活方式、科學技術、上層建築、經濟基礎及物質成就等等。總體而言,其中最基本、最難改變者莫如種族與語言兩項。由于中華(儒家)文明與近當代位于世界主導地位的西方(基督)文明相比屬于異質文明,根據亨廷頓的說法,不可避免地會象伊斯蘭文明一樣成為與西方沖突的最主要的對象之一。這種處在不斷競爭中的沖突很一般只有通過戰爭才可達到新的調和。

由此可見,中外沖突永遠存在、且會因特定的條件不斷變幻莫測,這是全體國人的曆史宿命。

【注:此文曾于2020年9月发布在本人在《万维读者》博客栏】

2026年2月2日星期一

老猿忧中华373-中西沖突的本質

中西沖突表面上好似意識形態之爭,政治體制之爭、經貿利益之爭,借用亨廷頓的話來說, 就是廣義上的基督文明與中華(儒家)文明之爭。實質上依老猿看則是黃白之爭或種族之爭。

這可以從兩個方面來說。就全球化的曆史進程來看,盡管世界上不乏非白種族群與歐美社會在許多重大方面、即在政治體制、意識形態、甚至生活方式方面與其雷同,但從未被真正完全納入西方文明,實際上對之防範甚嚴,有時還可能發生熱戰。在某種程度上,土耳其、伊朗、伊拉克、甚至日本、韓國都可用以佐證。只要是白種人社會就不會成為西方文明最長遠、最固定不變的敵人,昨天的華約,今日的俄羅斯只是因為對西歐北美、尤其是對美國的霸權構成最直接、最現實、最強大的軍事威脅才一時成其主要對手,他們之間和解的可能性遠非中西能夠相比。

就西方文明的社會內部來說,盡管他們當中有的是移民國家,有的並不絕對反對接納移民,但這些國家對非白人種群在曆史上曾經有過許多歧視性、限制性的法規與傳統。比如美加兩國都有過排華法案,都不約而同地把印地安人當作標本種群似的圈養在保留地裏。所謂大熔爐多元文化究其實都是同化異族或將之標本化的策略,而當今越來越盛行的白左主義政治正確正好是西方文明與異族不可調和的反證。

為了政治正確,亨廷頓只能玩弄文明的概念遊戲,當然不便直說文明沖突在本質上即種族之爭!而如今最先進、最強大的西方文明是絕不容許伊斯蘭(其代表是伊朗)和儒家文明(其代表是大陸中國)爭占世界統治地位的!

【注:此文曾于2020年8月发布在本人在《万维读者》博客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