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2月30日星期二

老猿忧中华365-國人之“憂”

孔子曾說:德之不修、學之不講、聞義不能徙、不善不能改,是吾憂也。從此看來,自孔儒開始,國人最高級的人生美學特征原本與物欲無關,也正是由于這一傳統,時至今日,我們絕大多數有理想、有抱負的國人依然是以天下之憂為己憂,那怕是杞人憂天,位卑者(如老猿)也常懷憂國憂民之心。

與這種深厚的儒家情懷相對的是,升鬥小民或貧賤夫妻所憂的只是開門七件事,即柴米油鹽醬醋茶。這樣看來,國人之憂也表現出兩種極端的情況,一頭是憂國憂民的大憂,另一頭則是只顧自己溫飽的小憂。不難看出,前者的副作用是全民政治的濫斛、人才資源的浪費,後者的副作用是社會參與度低、公民意識弱。兩種情形很顯然都對社會的健康發展進程非常不利。

 

2025年12月23日星期二

老猿忧中华364-國人之“怒”

倘若作一個統計抽樣調查,讓國人按程度順序列出最令人憤怒的三種事類,不知前三究竟是什麽?

說我以己度人也好、主觀臆斷也罷,老猿覺得前三必定一是遭人背叛,譬如被友出賣、配偶出軌等等,二是受人汙辱,比如被人摘面、遭人打臉等等,三是遭遇不公,比如區別對待、代人受過等等。

雖然沒有真實的調查結果,從而無法深入分析國人之怒所蘊含的文化意義,但如果上列三項尚算合理,那麽,國人之怒也都是源于人際關系中出現的矛盾糾紛,因此,只要我們把人際關系看淡些,制怒其實並沒有那麽困難。

2025年12月20日星期六

老猿文讯10则-25年12月

1. 近年写诗大约只有六十首左右,数字上比以往少了至少一半,水平也很不尽人意,缺乏突破和创新,一是因为长、短篇小说或散文的创作及修订工作太多,二是因为能读到並可以给我灵感的中英文诗太少。25年全年诗文被录用的次数约一百一十,一半属于新杂志首次录用,其中包括英国的《贝尔法斯特评论》、美国的《垂柳评论》、《笔人评论》及意大利的|《罗马评论》等。

2.二0二三年十二月创作的英语长篇小说The Tuner《调音哨》,大约五万二千字,全书于今年二月六日由美国Alien Buddha Press正式出版,其中一半的内容(八个章节)已陆续以节选的形式被当作短篇小说分别发表过。链接地址为:https://www.amazon.com/TUNER-most-moreish-days-lifetime/dp/B0DSCC6NRH

3.二月七日英文短篇小说集Flashbacks 《倒叙》由美国Goldfish Press正式出版,全集约六万字,收录了40个自传性故事,其中其中三分之二已在各英文期刊上发表过。链接地址为:https://www.amazon.com/Flashbacks-Changming-Yuan/dp/1950276325

4.三月初我的第一部(杂合体)英文长篇小说《出走》在美国的一家叫Toasted Cheese 的文学杂志上获得较为正面的评论。链接地址为:https://tclj.toasted-cheese.com/2025/25-1/detaching-by-yuan-changming-reviewed-by-shelley-carpenter/

5.五月初成为Alien Buddha Press第75期的专访作者,链接地址为: https://alienbuddhapress.wordpress.com/2025/04/30/yuan-changming-is-alien-buddhas-featured-artist-for-may-2025/

6. 五月五日母校Univ of Saskatchewan校友专刊刊发了对我的书面采访。链接地址为:https://news.usask.ca/articles/community/2025/greenandwhite-writing-makes-my-life-meaningful.php

7. 八月三十一日我主编的《太平洋诗刊》poetry pacific的当月点击率高达15.1万,这一数字与三年总数相当,实在令人欣慰。办刊十二年,总点击率己经超过百万,对于一个英文诗刊来说真可谓小有成就呢。

8. 2024年十一月十二日探母返温的第二天到十二月二号每天笔耕,用英文写了近三万字的散文,主要追记了上次回国近两个月的经历(比如高中毕业及知青下乡五十周年大庆,还有恩施一游),一共有十六篇,大都属于非虚构性的旅行散记。题目暂为《归根集》,尽管全书尚未找到出版社,但其中多达十二篇迄今己分别在各类英文期刊上获得发表。

9. 十一月中返温逗留了两周匆匆用英文写了十几篇散记,但愿日后能分别发表甚至结集出版。

10. 本以为二0二三年八月底被录用的首部英文长篇小说《玛巴库拉:复乐园》去年年底或今年年初按期出版的,结果先是因编辑原因被第一家出版社打入冷宫,后又在另一家出版社的最后一轮投票中落选,但放弃了大半年于十二月十九号又似乎得以起死回生,重新获得第一家出版社的重视。此书一波三折,我虽自认为具有较高的文学价值,但我写的东西一向不受编辑大人和读者老爷们的待见,早已不抱奢望。管它呢,俺只管写下去,自得其乐便是。


今年老妻也正式退休,九月一日便携内子经成都回国到津、荆两地探亲,然后到云南四地旅居月余,之后又单独遊览神农架及三峡工程,在宜昌期间本来极想与初恋再见一面,但怕太过自作多情而终无勇气微信她(我因自己的穷酸而对她歉弃不屑的态度尤为敏感),同时为平生挚友突然病逝而倍觉伤感。十一月中返温后又遊洛杉矶、圣地亚哥,十二月十三日才坐完遊轮从土耳其、希腊和意大利归来。一路上奔波劳顿,把首个旅游年过得不堪回首,结果连病两场,使我变得颓废起来,这倒是始料未及的情境。不管怎样,明年开春后将着手修订俺最后、也是最具文心的长篇哲学小说,本是去年底今年年初完成的初稿,争取二0三0年前订稿並投递出去。


2025年12月17日星期三

老猿忧中华363-國人之“喜”

自宋人汪珠的詩面世以來,國人公認人生最大的三喜為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即使在當代人看來,估計也沒有太多、太大的異議。

從國人之喜不難看出,我們的歡喜無不建立在某種社會基礎之上。故友也好,新婚也罷,包括獲得功名都是個人在社會中的具體贏取,其中毫無抽象、絕對的價值可言,更無給予、失舍的內涵,比如與真理、知識無關,與心性、智慧無緣。孔丘曾感歎過朝聞道夕死可矣,在他看來,得道並不完全等于喜,至多算是一種滿足。

國人把歡喜、幸福建立在具體所得,這種很顯然尚屬比較低級之喜,因為有形之得畢竟很容易失于無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