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2-國人之“寄生”傾向
國人有一種較為常見的“寄生”習性,其最顯著、最廣泛的表現有二:一是父母長輩習慣將自己、尤其是自己難能、未能實現的人生目標強加給子孫,比如從小為其制定各種規劃、做出各種選擇或決定、並令其不折不扣地予以執行。二是熱衷于攀龍附鳳,即使是阿貓阿狗,只要比自己有權有名、有錢有勢就好,以便在自創人生價值低下時盡可能增加自己人生的附加值。
誠然,這種寄生傾向也許會産生某些社會價值,但就個體人生價值而言,決不會有丁點提高。
312-國人之“寄生”傾向
國人有一種較為常見的“寄生”習性,其最顯著、最廣泛的表現有二:一是父母長輩習慣將自己、尤其是自己難能、未能實現的人生目標強加給子孫,比如從小為其制定各種規劃、做出各種選擇或決定、並令其不折不扣地予以執行。二是熱衷于攀龍附鳳,即使是阿貓阿狗,只要比自己有權有名、有錢有勢就好,以便在自創人生價值低下時盡可能增加自己人生的附加值。
誠然,這種寄生傾向也許會産生某些社會價值,但就個體人生價值而言,決不會有丁點提高。
與外族相比,國人似乎更愛攀附他人。
一方面,我們有依靠親朋故舊的習慣,另方面我們又喜歡攀比, 所以在特定的人際環境中總是忍不住要與有權、有錢、有勢、有力、有名、有能、有才者套近乎、攀關系,當後者超出常人許多時還會祈望與之合影、索要簽名,哪怕是被無意中握了次手,甚至被偶爾瞥過一眼也覺得榮耀無比,仿佛自己的身價一下子也被點石成金。
究其實,是因為自己的平庸無能才巴望依靠攀龍附鳳而提升自己,至少讓自己心裏好受些,有的人還可以借助龍鳳的眷顧而謀取實際利益(顯著的例證就是冒充高官名流詐騙無知者的錢財)。這種可悲又可笑的阿Q似的做法說明國人所追求的常常是自身的“附加值”,而非“原創值”, 而後者顯然才是真正的人生價值。
如果沒有熟人的親眼目睹,或在不可能被任何人發覺的情景中, 國人的言行舉止往往會十二分放肆,仿佛是盡享難得的人生自由,盡管其言行實屬低俗惡劣,但還美其名曰謂之“真情率性”,常常被人指責缺乏教養而不自知。其因何在?
據老猿我看來,主要原因之一是我們的文化沒有強調尊重(任何)“他人”、顧及他人感受的傳統, 因此也就沒有處處為他人著想的、真正利他的心理習慣。之二是我們根深蒂固的等級觀點使我們常常將圈外的人不當人,所以在陌生的、或在無監督的情景中便情不自禁地放任內心之鬼,比如在公衆場所亂丟垃圾、大聲喧嘩,或在私密廁所亂撒小便、用後不管等等。
由此可見,國人缺乏教養並非個人行為,而是文化傳統使然。
國人的教養或素質在國際上時時鬧出醜聞、令人诟病,我們自己也常常感到羞恥、無奈。
何謂“教養”或“素質”?也許會衆說紛纭,但不可否認的是它與教育並不完全等同,與教育程度也沒有必然的關聯 —— 一個專家、教授、博士、大師也可能表現得缺乏教養。
作為一個教化或文化的範疇,依老猿看,教養乃是在言、行上讓他人感到舒坦並受到尊敬的文化習性。
一個真正有教養的人,即使身處完全陌生的社會環境中(如外國城鄉), 即使在沒有他人、沒有任何被他人監督或發覺的情景(如私密廁所)裏也能自發、自覺地約束自己的言行舉止,不違背公認的准則,或顧及到別人的感受。在很大程度上,教養顯然與我們常講的自律或慎獨有關。
308-國人之雙重人格
天下之人無不同時具有神、鬼兩面。國人尤其如是。
因為要在華人社會生存發展,我們不得不努力展現自己神的一面,特別是在相互熟悉、具有或多或少關聯的人際環境中。我們對自己的言行舉止大都有意無意地加以控制,盡可能地出示自己美好、高潔的方方面面。 但是每當處在陌生、即與己毫無關聯的環境中,尤其是在沒有任何監督的情況下,即使是公衆場所,我們常常也會有意無意地放縱自己的內心之鬼,比如隨地排泄、不守規則、大聲喧嘩等等,在行為舉止上完全不顧他人的感受,只求自己率性或盡興。
所以,國人大多在圈內、在自己的小世界裏一定是神,而在圈外、在陌生的大公共空間中則常常是“鬼”。即或在圈內,我們往往也當面是人,背後是鬼。
身處高度社會化的人文環境中,我們每一個華“人”個體似乎比任何其他族群都更符合馬克思有關人的定義而是“社會關系的總和”。為了生存發展,國人不得不刻意打造一個對自己有利無害的人際環境或社交網絡, 從而發展出自覺不自覺地取悅于人的習性。
要討好上下周圍的人,我們常常必須違背自己的意願向別人說好聽的話, 尤其是向上司谄媚,向他人賣乖; 做別人高興的事,比如請客、送禮、擡轎、跑腿、頂包、行賄;遇人陪笑臉,有事總彎腰。長此以往,我們一輩子很少挺直腰杆、顯示真我。
是的,大概是因為時刻准備著要取悅他人,我們大都才蛻變成虛情假意的小人或兩面派、 雙面人!
國人之集體主義傾向
國人缺乏個人主義、 同時又具有強烈的集體(家族)主義傾向,這是兩個互為因果的心理特征。
因為源于農耕文明, 因為封建文化的曆史作用及儒家思想的長期熏染,我們一直習慣在很大程度上將集體(即家族或在血緣上較為親密的人生圈子)的利益置于個人利益之上。無疑地,這種集體主義精神強化了我們的社會屬性,但同時也削弱了個體的人生價值。 也許正因為如此,國人中芸芸衆生,天才、蠢人都極為稀少,惟有平庸(如老猿)者實在太多。
另一個或許更為嚴重的後果在于,我們爭權奪利的自私行為因在某種意義上以無我為心理基礎,從而導致我們最缺乏道德的約束:為了集體(家人),我們可以肆無忌憚、無法無天,哪怕是戕害全天下也義無反顧。難道不是嗎,只有在華人社會,才有那麽多的人為了自己(家人)能多獲一星半點的蠅頭小利而置全天下人的健康乃至生命而不顧。(含毒奶粉、假劣藥物、黑心食品。。。。!!)
國人之人生意義
我們自小生長在華人之家,成年後一直在華人社會中生存發展直到離開人世,一生的人生軌迹在較大程度上往往並非自己個人自由、自主選擇的結果。實際上,我們的所作所為、所選所定往往大多是被動地為了別人:為了家族的榮光、為了長輩的意願、為了妻小的福祉、為了上司的愛好、為了熟識的口舌、當然有時也許是為了自己的體面/面子、為了。。。。但是,如果不是為了自己心中萌發的理想和興趣、不是為了實現自己的意願而做出種種獨立自主的決策,我們的人生有何意義?
換言問之,就哲學層面看:在中華文化的社會環境中從生到死,我的人生真的是我的嗎?如果基本上不是,那麽,我的存在價值以及我的人生意義究竟何謂?
嚴格意義上講,國人普遍從無真正的個人主義情懷,即美國人心中分量極重的那種 。
就個人意願方面看,我們向前苦苦追求的往往並非都是自己個人真正想要的,比如我們也許是為了家人的福祉而從事某項掙錢的行當,也許是為了光宗耀祖而當官入仕,也許是為了實現父母的意願而成為某項職業或藝術的從業人員。
另方面,我們所走過的路大多是個人與人際環境共同作用的結果,並非按個體主觀意志進行自由、自主選擇的結果。我們自小所作的大大小小的選擇、決定在許多情況下不是父母長輩的越俎代庖,就是含有他們的重度參與或幹涉,極少是個人的、獨立的、主動的決策。在人生途中,我們所做出的各種努力往往並非都是完全由自身迸發出來的,其中參雜有許多親朋好友的投入。
因此,與外人相比,尤其是與歐美人相比,我們的人生軌迹含有較少的個人自由意志,更多的是社會的或集體相互作用的結果。
國人之幸福觀
作為一種感官體驗,幸福與否當然完全是自己說了算。
這等于說,攀比心理既是等級社會的必然産物,也是國人個人幸福的基本需求。
[注:暂停了一两年,今天适逢老兵纪念日,决定再续前文,重新开始每周贴一个新贴,一方面为永久存档,另方面权当对独立的坚持吧]
自2018年6月18日发布前贴后至今才想起来更新,想起来实在自觉健忘;现把近两年的主要诗讯简存如下:
1/ 2019年4月我将用中文创作题为“初恋”的小诗投到纽约法拉盛诗歌节参加竞赛,虽然以接近1%的机会入围,但在最后20名决赛者中连前10名也未能进,结果什么奖也没拿到,好在是免费,而且还收入《2019法拉盛诗歌节入围作品双语集》并已经正式出版,总算对我在湖北农村上初一的朦胧之恋周业琼有所纪念(连接:https://books.google.ca/books?id=MK_iDwAAQBAJ&pg=PT53&lpg=PT53&dq=%E8%A2%81%E6%98%8C%E6%98%8E%E8%AF%97%E6%AD%8C&source=bl&ots=cL0lMAZh_m&sig=ACfU3U09FQvVSI9fPcsPzcZ113KjdjdO3g&hl=en&sa=X&ved=2ahUKEwiPzcjW7JbrAhXlHDQIHVZsBKY4FBDoATAHegQIChAB#v=onepage&q=%E8%A2%81%E6%98%8C%E6%98%8E%E8%AF%97%E6%AD%8C&f=false, 见第41页);